一只恶猫(戳置顶参与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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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私信/社畜长弧致歉
橙绿过激/善炭初恋中

绿谷出久和灶门炭治郎真好康(つД`)


我的:@勝

Ao3:emaojiaotou
Weibo:恶猫教头

【善炭】阴差阳错(1)

善炭/原作衍生/兄妹反转鬼化炭预警/HE

       

关于重生之后我的队友变成了我老婆(并不是)的故事。

     

     

     

第一章

      

“既然如此,那么炭治郎……愿意为了我去死吗?!”

       

本意并不是这样的,我妻善逸知道,灶门炭治郎……灶门炭治郎大概也是知道的。

毕竟当时的情况有些特殊,好吧,其实无非就是灶门炭治郎又一次为了保护鬼杀队的成员导致自己被鬼重创,任务结束后不得不去蝶屋休养的故事。

     

有些生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是,我妻善逸知道,身为鬼杀队的成员便要有自己可能在不知道的某一天死掉的觉悟。可知道归知道,并不代表他能够接受灶门炭治郎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莽撞举动。

       

“炭治郎!”

第不知道多少次为对方挡下了从后方袭来的攻击,瞧见青年眉眼弯起,温和地看过来。我妻善逸的拳头攥紧,终是没能忍住内心地焦躁,一把揪住了灶门炭治郎的领子。

“你到底能不能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善逸?”

大概是见惯了我妻善逸哭着撒泼的场景,以至于到了他们两人都成为了柱,灶门炭治郎对待对方的态度仍然像最初一样。

他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看到我妻善逸这般严肃的模样。

被那对金色的瞳孔盯着,不知道为什么,灶门炭治郎的心里生出了些紧张。因此,他只能别过头去,呐呐地开口。

“为自己考虑……我不太懂善逸的意思。”

        

“你不懂?”

这个人怎么能不懂?

成功被灶门炭治郎的态度激怒,我妻善逸的呼吸急促,伸出另一只手来,用力地戳向对方的伤口。

“痛吗?”

瞧见灶门炭治郎狰狞着一张脸,努力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的模样,我妻善逸心头的怒火更盛,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

“知道痛为什么不躲开?你是白痴吗?”

        

“善逸……”

“都已经受了重伤还要冲上去?鬼杀队没了你就不行?觉得有蝶屋的各位在就不管不顾了?”

“善……”

“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很多次你差点都救不回来了啊?!”

         

         

          

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吵架了,嗯,我妻善逸单方面的。

      

不过这人嘴上口口声声说着“再也不要理炭治郎了”,轮到出任务的时候却还是和青年一起,之前还为了谁和灶门炭治郎一起出任务和嘴平伊之助打了一架。

     

灶门炭治郎:……

     

算了,就随他去吧。

      

单方面闹了别扭,却还是板着一张脸跟灶门炭治郎一起出任务的我妻善逸的内心很是焦躁。他希望炭治郎能够爱惜自己,可他也说不出“鬼杀队本来就是为了杀鬼死了也是死得其所”这种怎么听怎么不负责任的话。

因此,直到好几个月后,我妻善逸也没能让灶门炭治郎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

      

也没机会了解了。

       

因为灶门炭治郎死了,还是为了保护他死掉的。

       

说起来有些讽刺,这几个月里我妻善逸一直想着等下一次这个人再犯傻受伤他一定要好好将对方骂一顿,让对方彻底明白爱惜自己的重要性。

事实上,灶门炭治郎的确犯傻了,可是他也再也没有机会明白这些了。

面色惨白地抱着对方,眼底是触目的红。尚有些温度的鲜/血从自己的手臂上滑落,我妻善逸张了张嘴,眼泪率先落了下来。

       

“炭……炭治郎。”

我妻善逸觉得自己想哭,当然他的确也哭出来了。耳边听着灶门炭治郎越发孱弱的呼吸声,他张了张嘴,想要和平时一样撒泼又生怕将人弄得更痛。最终,他也只能颤抖着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炭治郎……炭治郎,炭治郎你看看我……好多血,我好怕……你陪我,炭治郎你陪我聊天……”

“……”

“炭治郎。”

大抵是太久没有得到灶门炭治郎的回应,我妻善逸哭的更狼狈了。他也顾不上最初是自己义正言辞地说着“再和炭治郎说话我就是大笨蛋”,他……他已经快疯了。

“炭治郎……你理理我啊。”

         

“只是在想……关于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

“……”

问题?什么问题?

“炭治郎?你还痛不痛?别担心,我马上就把你背回蝶屋!到时候……到时候一定很快就能好了!”

“善逸。”

“炭治郎我跟你说……我这次杀了十一只鬼!比你多一只!”

“善逸。”

“回去之后一定要向伊之助炫耀!我这次可是比炭治郎多了,伊之助听到了一定气的要死,真是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和你比。”

“善……”

“炭治郎你不要说话!”

他在害怕。

我妻善逸听的出,灶门炭治郎的心跳声已经慢的快要听不到了。所以他打断了对方的话,好像这样做了,灶门炭治郎便不会说出些让他难过的话来。

        

“善逸。”

可青年还是执拗地开了口,非但如此,他还用着那只没有被鬼撕碎的手抚上了自己的面颊,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善逸,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善逸。”

“……”

“善逸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这几个月我认真的考虑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灶门炭治郎的眉眼弯起,眼底尽是笑意。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妻善逸才更加害怕。

“炭……炭治郎。”

试探着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用力晃了晃头,我妻善逸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找回些冷静。

“几个月前的问题,炭治郎就不要再想了。”

“善逸不想知道答案吗?”

“不想。”

“善逸,宇髄先生说过,男人不能太小孩子气,会没有女生喜欢的。”

        

“难道我就不能一直做个小孩子吗?”

僵硬着攥住灶门炭治郎的手腕,感受着对方手心冰凉的温度,我妻善逸大张着嘴,让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上面。

“大人什么的太难了,我可是很弱的……炭治郎,炭治郎要一直保护我才可以。”

“善逸。”

“所以炭治郎……”

我妻善逸几乎是用着乞求的语气开口,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多么可怜。因为,灶门炭治郎的瞳孔一瞬间湿/漉了起来。

所以,我妻善逸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对方的手心,呼吸急促的惊人。

“炭治郎,一定会保护我的对吧?”

        

“……”

“炭治郎……”

“我不能。”

“……”

“善逸,果然很温柔,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了。”

“这种事情,炭治郎就不要再……”

“每次和善逸待在一起都会感到安心,该怎么说……好像只要有善逸在,就没什么可怕了。”

“……”

“所以,之前善逸生气了,老实说我有点害怕。”

“炭治郎会害怕吗?”

“当然,虽然是长男,但是我也是个正常人。”

“……”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善逸要生气,我又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善逸像之前一样和我说话。”

“炭治郎是笨蛋吗?明明只要你开口,我就一定会回答。”

“嗯,是笨蛋。”

“……”

“但是,也因为这几个月,我终于想明白了。”

“是吗?”

“嗯,有些开心。”

          

“……”

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妻善逸的理智告诉他,这种时候应该打断对方,不要再让这人说下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从始至终都只能定定地看着灶门炭治郎,眼角疯狂地向下滑落着眼泪,又被青年艰难地抹去。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从胸口传来的,像是快要将他逼疯的痛已经顺着血管流遍了全身。大张着嘴,我妻善逸不住地摇着头,攥着灶门炭治郎手腕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可他最终还是听到了。

      

听到了那句,让他的心跳骤然停止的话。

       

“如果是善逸的话……我愿意的。”

       

      

       

“……”

         

“善逸。”

“……”

“喂,善逸,该起床了。”

“……”

“善逸。”

语气危险。

“……”

          

“善——逸——”

声音加大。

         

“咿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耳朵好痛!我聋了我聋了我聋了我聋……爷爷?”

让我妻善逸愣住的,站在他面前的分明是他那已经切腹自尽离开自己多年的爷爷。此时此刻,他的手里拿着一把竹刀,正“不怀好意”地看过来,手背之上也绷出了青筋。

“终于醒了?”

“……啊?”

“啊什么啊?你知道今天是鬼杀队的入队测试吗?”

“入队……测试?”

“善逸,你现在是在装傻逃避吗?”

         

“不,等……等一下啊爷爷!”

身体下意识避开了爷爷的攻击,等反应过来,我妻善逸的瞳孔缩起,不敢置信地看向正眯着瞳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爷爷。

“爷爷!”

“怎么?”

大概是没想到我妻善逸能躲过自己的攻击,爷爷有些惊讶,难得认真地看了过来。

“你终于准备去参加入队测试了吗?”

“嗯。”

“善逸,就算你逃避也不可……你同意了?”

       

“没错。”

迎着自家爷爷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的视线,我妻善逸深吸了一口气,人生第一次,对于杀鬼这件事感到了迫切。

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穿好了衣服,我妻善逸的拳头攥紧,对着大概陷入自我怀疑的爷爷鞠了个躬。

之后,他径直冲出门去。

        

“我去参加入队测试了!”

         

        

          

然而。

         

“祢豆子酱???”

      

被戴着一顶黑色帽子的灶门祢豆子警惕地看着,我妻善逸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对方的名字,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已经发生了一遍的事情重活一世却完全没有按过去的剧本走。

难道说……他所知道的关于和炭治郎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还是说那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一场真实的让他眼泪都快要流下来的梦?

      

脑海中的思绪一团乱,眼瞧着灶门祢豆子的表情越来越奇怪,我妻善逸用力晃了晃头,径直上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

问出来一句,在灶门祢豆子眼中简直像是白痴一样的话来。

        

“祢……咳,这位带着面具女士,你认识灶门炭治郎吗?”

        

       

TBC.

     

祢豆子:哥哥,我今天砍了一个对你图谋不轨的hin态。

炭治郎:???

善逸:???????

关于《冠军之夜》的印调

购买渠道:预售+cp25场贩,场贩数量根据预售数量决定。

字数:15w↑↓浮动。

全文包括:1-42章公开正文,3或者4篇非公开番外。

预估价格:68-75,争取做的好看一点再好看一点让所有买到的小宝贝都喜欢。

     

链接:点击这里参与印调

          

正文试阅: @跳进长江邮过去 (会修改 以最终出本内容为准。)

           

写在最后:

关于《冠军之夜我和辅助出柜了》,最开始是六月份,我发现自己根本写不出连载,明明短篇写的很开心,轮到连载就有种在赶作业的感觉。这一点相信关注我的小宝贝应该有发现的,毕竟当时我删了最少四个刚起了开头的连载。

然后,我突然在心里想,我是不是该换个心情重新审视一下自己,于是我没有和任何人说,开了跳进长江邮过去这个小号(感谢铜铜帮我取了这个id)。

其实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想重新开始,也没有考虑过会不会有人喜欢我。结果让我惊讶,不如说感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很多人喜欢,也有人私信我和我讨论剧情,也是因为他们,我一点点的找回了自信。虽然还是时不时的自闭,但是已经不会再怀疑自己了。真的,很谢谢大家能够喜欢我并且一直陪着我写完了这篇《冠军之夜》。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惊喜,跳进长江邮过去就是一只恶猫,而我现在也终于要印调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本。

所以,希望大家能够认真填一下这个调查,最终的结果不会让你们失望。

        

ps:预售时的阵容是另外一个惊喜,现在保密哦xd。

【善炭】队友太爱我了怎么办?

善炭/原作衍生/HE

    

本文又名《在鬼杀队杀鬼却总是被队友缠上到底做错了什么》。

       

给 @Pooh pooh爹,我要用粮砸死这个神仙。

      

     

       

-

        

灶门炭治郎最近有些不对劲,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在他的队友我妻善逸身上。

     

具体是怎么不对劲呢?

大概如下。

        

案件一:日柱与队员日常谈话的现场。

        

“日……日柱大人!”

面容姣好的少女涨红着一张脸,瞳孔闪烁着光亮。被她注视着,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轻笑着看向她,声音温和。

“奈久璃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

“这……我,我……”

当然是有很多话想说的,但是被那对赤红色的瞳孔注视,奈久璃便觉得自己像是被浸泡在温水池中,软软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终,她也只是垂下头去,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声音说道。

“我……我想知道怎么做才能像日柱大人一样呢?”

“诶?”

“就……每次对上鬼的时候,我总会很害怕,上次还因为反应慢没有及时握紧日轮刀……如果,如果不是日柱大人的话……”

这么说着,奈久璃面上的红色愈演愈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才抬起头来,声音带着些颤抖。

“如果不是日柱大人的话,我……我一定!”

         

“炭治郎!”

“……”

被打断了。

         

是电柱。

大概是刚做了任务回来,使得我妻善逸的衣服看起来比平日多了些凌乱。站在他的身后,他的队员各个神情激动,瞳孔亮闪闪地看着我妻善逸,一副终极迷弟迷妹的模样。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他们的电柱向来板着一张脸,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鬼都面不改色。像是他们平时喜欢称呼这人的……电柱,没错,正是电。

就像闪电一样,每当碰到鬼,身为队员的他们几乎还没能做出反应,这边我妻善逸已经收回了刀,打着哈欠继续向前走了。

不愧是他们电柱,不管怎么看都帅呆了好嘛?!

       

当然,想要看到这样的电柱是需要满足一定的前提的。

      

那就是。

       

日柱并不在场。

       

“炭治郎!我今天差点就要死了!”

在自家队员一脸见惯不惯的表情中,我妻善逸哭丧着一张脸,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挂在灶门炭治郎的身上。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个人的举动,灶门炭治郎轻笑出声,伸出手来一下又一下揉着我妻善逸的发,声音温和。

“辛苦了,善逸。”

“超辛苦的!如果不是因为炭治郎不在没有人给我收尸,我一定会死的!一定一定一定!”

“诶?是这样吗?”

“当然是!所以炭治郎……你下次和我一起出任务好不好?好不好啊炭治郎,你可是答应过要保护我的!”

“可是……”

“炭——治——郎——”

“好好好……真是的,善逸就像个小孩子。”

“不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

“不说这个了,炭治郎你看,我这次在路上看到了这个!”

        

是一根黑色的发带,上面用金色绣着些不知名的纹路,趁着我妻善逸的那只手,显得格外的好看。

定定地看着,灶门炭治郎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他别开脸去,藏在头发下,耳朵尖偷偷地泛了红。

       

“这……这种东西,应该是女孩子才会喜欢的吧?”

“我不管!我觉得炭治郎适合炭治郎就一定适合!”

“善逸……”

“炭治郎,你戴给我看好不好?就一次,戴给我嘛……”

“……”

“炭治郎?”

“我……我不会戴这种东西。”

“没关系!我特意学过了!”

得到了灶门炭治郎的许可,我妻善逸的瞳孔登时亮了起来。他的唇角上扬,眉眼弯出了好看的弧度。

然后,他把灶门炭治郎的头绳小心翼翼地拆下,之后,将手中的发带认真地系了上去。

        

“我就说嘛!炭治郎戴上果然很好看!”

灶门炭治郎不知道,他的头发是褐色的红,趁着黑金色的发带,莫名的就多了几分禁欲的美感。

再加上那对赤红色的瞳孔总是澄澈的过分……

我妻。

我妻善逸的整张脸涨得通红,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些细碎。

“炭……炭治郎你吃饭了吗?”

“吃饭?”

“……嗯。”

“还没有哦,因为善逸说过要今天回来,所以在等善逸一起吃。”

“一,一起……那我们走吧?”

“善逸,要好好和队员说再见哦。”

“这种事情,他们不是都已经习惯了吗?”

         

“善逸真是的……”

无奈地任我妻善逸再次缠上来撒娇,灶门炭治郎回过神来,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呆住的奈久璃,抱歉地开口。

“因为善逸回来了,所以奈久璃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下次再说吗?”

“下?啊……可,可以的!”

日柱大人都已经这样和自己说话了,奈久璃哪可能不同意,不过,想说的话被打断了,她到底还是有些纠结。

于是,她刚准备抬起头来说些什么,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奈久璃才干笑着开口。

“其,其实也没什么……电柱大人这么辛苦,日柱大人还是快点和电柱大人一起去吃饭吧!”

“这样……那么,再见,奈久璃。”

“……”

糟了……她是不是要哭了?

可是她不敢哭。

最起码的,这种时候她是说什么都不能哭出来的。

因为……

奈久璃抬起头来,迎上了我妻善逸冰冷的,像是在看将要死去的鬼一样的眼神,只觉得自己像是掉入冰窖一样,心脏都快要没办法跳动了。

“再……再见。”

         

刚才,如果她哭出来的话……会死吧?

真奇怪,明明电柱大人和自己同样都是鬼杀队里的一员,为什么那一瞬间她却觉得对方比鬼还要可怕呢?

        

案件二:某次任务路过的村庄。

       

“这位大人……真的是太感谢您了。”

被救下的是一位贵族,大概是还未从被鬼吓到的情绪中缓过来,他的面色苍白,颤颤巍巍地捧住灶门炭治郎的手,呼吸急促。

“您救了我和小女的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感谢您。”

“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的,两位没事就好了。”

虽然已经成为柱不知道多少年了,平日也会时不时地碰上些激动的民众。但是,灶门炭治郎到底还是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人。

因此,他有些无措地摇着头,想要抽回手却又害怕力气太大将对方再次吓到。

“我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既然两位没什么事情,我也该去下一个……”

“真的太感谢了!”

“……”

         

“像您这样的大人,送些金银财宝实在是太玷污您了,如果……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贵族深吸了一口气,将站在身后,已然涨红了一张脸的女儿扯了出来。

“我的女儿,虽然年龄小了些……但是她很懂事!大人您可以……”

       

“诶?要对炭治郎以身相许吗???”

“……”

          

“真好啊,炭治郎果然很受欢迎啊……”

看都没看那个贵族一眼,我妻善逸便挽住了灶门炭治郎的胳膊,用着夸张的语气开口。

“上次就是……那个花魁真的是超——好看的,结果炭治郎说什么都不同意。还有上上次,人家都已经跟到鬼杀队了,硬生生让炭治郎给送回去了。上上上次也是,炭治郎真的很受欢迎啊……”

瞧见贵族父女的面容狰狞,我妻善逸的长叹口气,摇着头继续说道。

“只可惜,炭治郎是个笨蛋,美女都亲自送上门来了还不同意,如果换做我……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她们的!”

“是这样吗?”

“是哦。”

“既然善逸这么说……”

听了我妻善逸的这番话,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生气的灶门炭治郎一把甩开我妻善逸的手,难得失礼的连道别都没有就向前走去,当然,不忘扔下后半句。

“下次有人向善逸以身相许的时候善逸就答应好了。”

       

“答……炭治郎你在生气吗?”

“……没有。”

“我没有答应啦!再说了根本不会有人对我以身相许的好吗?”

“……明明就有!”

“诶?原来有吗?怎么我不知道?可恶,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等,炭治郎?你不要丢下我啦!”

“别跟着我!”

“炭——治——郎——”

         

案件三:任务现场。

       

“……”

已经是第几只了?

       

身为柱,灶门炭治郎的体力到底要比队内的成员好了太多。不过说到底他也是个人,战斗时间太久,不免的会感到疲惫。

换做平时,身旁要么会跟着队员,要么,就是早已变成人类的灶门祢豆子。当然,大多情况下,跟在身边的人还是我妻善逸。

只是这次,祢豆子和香奈乎一起出任务了,而他前不久刚和善逸吵架了(单方面的),因此,并没有人能够站在他的身后帮他提防着从其他方向攻过来的鬼。

        

“……”

如果没吵架就好了,明明善逸说过要跟着他来的,自己却连一个笑容都没有给对方。

       

还真是……

         

“炭治郎!”

        

“……”

雷之呼吸和其他呼吸的声音好像是不太一样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灶门炭治郎的问题就是了。伴随着耳边的雷鸣,那道金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视野之内,然后,那些鬼便被我妻善逸解决了。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想要吃谁啊?!”

让灶门炭治郎愣住的,本来他以为这个人会哭唧唧地缠上来,或者转过身去径直离开。可是没有,我妻善逸的表情狰狞,看着早就化为灰烬的鬼,周身的杀气几乎快要满溢出来。然后,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我妻善逸回过头来,面上尚还沾染着血污,那对金色的瞳孔却登时湿/漉的一塌糊涂。

“炭治郎……你没事吧?”

        

“我……”

“难道伤到了吗?”

大概是因为灶门炭治郎太久没有回复,我妻善逸的面颊苍白,整个扑上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对,对不起啊炭治郎……我不该和你赌气的!其实也不是赌气……我就是纠结要不要立刻追上来浪费了点时间,不然……不然炭治郎也不……炭治郎?”

“抱歉,善逸。”

紧紧地抱着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的眼眶泛红,努力眨巴着眼睛,才不让自己丢人的哭出来。

       

丢人。

太丢人了。

明明是长男,明明是自己犯了错,到最后却要善逸先来和自己道歉。 

      

他还真是……

        

“善逸,果然很强啊。”

“炭治郎,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开心的,别忘了你答应过要保护我的。”

“……”

“炭治郎保护我一个就够了!”

“是是是。”

        

       

      

案件……

哪里还需要什么案件?

         

其实灶门炭治郎是知道的,总是会在队员缠上自己的时候出现,哭着闹着也要和自己一起出任务,嘴上说着要自己保护对方可当他真的出了什么事,第一个出现的还是这个人。

只有这个人。

只有。

我妻善逸。

        

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是喜欢。

是在意。

是趁着自己睡着了才敢偷偷亲一口的小心翼翼。

        

当然,也是个笨蛋。

       

“……善逸。”

“炭治郎,怎么了?”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诶?今天不是连星星都没有吗?月亮也……炭治郎?你为什么又生气了啊?”

“……自己想!”

       

可不就是个笨蛋吗?

不然。

怎么会这么久了连自己也喜欢对方都看不出来呢?

        

      

       

所以说,关于最初的问题,灶门炭治郎是这样回答的。

      

队友太爱我了怎么办?

     

答:认真的,付出和他对等甚至超出的爱来回应。

      

        

END.

       

日/电队员们:所以被迫吃狗粮的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妻善逸:碍眼。

日/电队员们:???dshufhsuihafuohfofvff!!!

【胜出】酒后意外事件。

胜出/职英爆豪x雄英久/HE

       

关于4/1/9对象是多年未见的幼驯染的故事。

        

@Coco ,生日快乐啊coco。

        

          

            

-

         

“所以小胜就是个大笨蛋啦!”

穿着明显和自己身形不匹配的西装的少年涨红着一张脸,手中攥着酒瓶,视线已经开始迷离。他打着酒嗝,愣愣地看着身旁托着下巴看向自己的男人,眨巴着眼睛开口。

“这位先生……你和小胜好像哦。”

           

“刚说了笨蛋就说我和他像真的好吗?”

男人轻笑着,喉结不住地颤动着。他的面前,少年的头已经快要贴在桌面上,但是还是执拗地看过来,碧绿色的瞳孔湿/漉的过分,其中清楚地映着他的模样。

男人。

男人的呼吸,突然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废……咳,你说的这个小胜,你为什么要说他笨蛋?”

          

“因为……唔……因为什么来着?”

“……这种问题你确定要问我?”

“啊!想起来了!”

“……”

           

“都怪小胜啦!”

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气愤的事情,少年猛地抬起头来,因为他们两个凑的很近,给人的感觉就像他主动缩近男人怀里一样。

大概男人真的和他口中的“小胜”很像,他皱着眉,不满地别开脸去。

“明明说过了要每年给我写信的!”

“……”

哈?

“我都有给他写的,为了让小胜能够区分我和其他人,特意都没署名!”

“……”

等……等下,没署名?

“结果我都写了那么多封信过去了,连一封都没有回!真的是太过分了!”

“……”

一封没回?这个笨蛋到底在说什么啊?

他明明是……

          

“我再也不要喜欢小胜了!毕业以后我要去英雄焦冻的事务所!才不要去找他!”

“……”

呼吸顿住。

         

良久。

          

“你还想不喜欢谁啊……废久?”

“……诶?”

废久?

为什么这位先生会知道这个称呼?

          

“一声不吭换了地址不告诉我,竟然还说我没有写信?就连考上了雄英还是老太婆通过电视看到的……废久,你还真的是胆大啊。”

“……”

“退一万步来说,是,我基本不看别人寄给我的信。可是……你以为一封没署名的信我就会看了吗?废久,你是小学生吗?啊?”

“唔……”

“一声不吭去了雄英,莫名其妙拥有了个性也不让我知道,还在体育祭上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以及,刚才这个人说的。

        

“我说……你准备不喜欢谁啊?”

          

“不……不喜欢……”

少年的脑袋还是一团乱的,他的脸因为体育祭上的“精彩”表现尚还有着几分辨认度,更不用说,男人这张比他更要惹人注意的脸了。

刚才他们的对话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注视,雄英体育祭第二名,以及,当下最火热的职业英雄No.1——爆心地。

不引人注意才奇怪了吧?

         

眼瞧着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边,甚至已经有人发出了兴奋地尖叫,男人有些烦躁,一把捏住了少年的下巴。

“不喜欢什么?嗯?”

         

“不喜欢小胜!”

“哈?废久你……”

          

操。

哭了?

         

“明明……明明就是小胜的错……”

让男人愣住的,少年哭的狼狈。他的这副模样倒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受点委屈就哭的整张脸丑到没脸看。但是偏生的,男人就吃这一套,从过去到现在一直从未变过。

瞧见这人哭的越来越起劲,整张脸因为呼吸困难越发泛红,男人叹了口气,伸出手将人揽入怀中。

“就算是我没有仔细看每封信,换地址不告诉我,你应该有一半的错吧?”

“……好……好像是这样……”

“本来就是吧?”

真是的,这个笨蛋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

         

“一人一次,姑且算你扯平了。”

“……扯平?”

“嗯,扯平,如果再有下次,废久你就死定了,知道了吗?”

“……先生,你的语气真的好像小胜。”

“……”

所以说他就是“小胜”吧?

到现在还没认出来是要闹哪样???

          

“那……那我……继续喜欢小胜好了。”

打断男人思路的,是少年细碎的声音。然后,他的袖子被拽住了,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年弯起的眉眼,上扬的唇角,白皙的脖颈,顺着向下还能看到……

打住打住!不能再向下了!

          

至少不能在这里(?)!

         

然后,他听到了。

         

“先生,你真的很好啊。”

“……是吗?”

“如果……小胜也能和先生一样就好了……”

          

“……”

呼吸急促。

           

下一秒。

           

“你他妈……给我记住这些话。”

“诶?”

蓦地被抱起,少年有些手足无措,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脖子,他的面色苍白,声音软软的,径直砸在男人的心房。

“先……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吗?”

他之前在班上听上鸣君说过的,如果来酒吧,很容易碰到那些喜欢约一夜/情的大人。当时他觉得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可现在……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

少年抬起头,怔愣地看着男人。对方的唇角上扬,显然心情颇好的样子,那对赤红色的瞳孔闪烁,定定地看过来,像是要将他穿透。

         

不过。

         

收紧手臂。

          

“可……可以对我温柔点吗?”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好像他是愿意的。

           

“哈……”

笑。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呜……”

“痛了?”

“先……先生……”

        

奇怪。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整个人被扔在火海之中,空荡荡地碰不着地面,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被男人抱在怀里亲吻,少年的瞳孔湿/漉,声音也软的一塌糊涂。

         

“好……好奇怪……我是不是要生病了?”

“呵……”

回应他的,是男人的轻笑声。

“这说明你要长大了,生/理课的老师没有教你吗?”

“长……长大?”

长大……是这种感觉吗?

“嗯,长大。”

            

然后,那种让他整个人都陷入混乱状态的亲吻又袭了上来,身上的衣服,也被甩在了地上,和男人的衣服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暧/昧。

然后。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哭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男人的动作也停住了。

         

“你怎么又哭了?”

带着着茧子的手面拂过自己的面颊,少年张了张嘴,眼泪越掉越多,说出的话让男人整个顿住。

“如果……我和先生做了这些,小胜是不是……就彻底不会给我写信了?”

“……”

静默。

           

良久。

         

“他不会。”

“骗人……先生又不是小胜,怎么可能知……”

“废久,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

       

好好……看清楚吗?

          

听到这句话,少年顿住,他的拳头攥紧再松开。然后,视线迟疑地落在男人身上。

       

金色的爆炸头。

锋利的五官。

赤红色的像是红宝石一样的瞳孔。

         

嗯。

         

“真的有点像小胜……”

“我就是吧?”

“骗人。”

“哈?”

“小胜才不会对我这么温柔!”

“……”

合着他对这个白痴好一点还是他的错了?

      

“如……如果……”

“……”

如果?

“如果你真的是小胜的话……”

少年有些犹豫。

他像是在纠结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长吁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定定地迎上男人的视线。

“那你能不能说一句话?”

           

“……”

一句话?

          

“什么话?”

“……说,说你……永远不会讨厌我。”

“……”

“怎……怎么……唔……”

被吻了。

          

“你这个白痴!”

废物。

垃圾。

杂鱼。

大笨蛋。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说出让自己心软的话?

           

认不出自己的人是他。

怀疑自己的人是他。

箭在弦上了临时喊停的人也是他。

结果现在,搞的好像最委屈的人,也是他。

          

可该死的。

该死啊。

            

自己……从很久以前,就只吃这一套。

         

因为是他。

因为……是绿谷出久。

           

“爆豪胜己,永远不会讨厌绿谷出久。”

成功让少年愣住,男人,当然也就是爆豪胜己无奈地笑开,然后他的手臂收紧,像是要将绿谷出久嵌入自己的体内一般。

“所以……”

爆豪胜己没好气地戳了戳绿谷出久的面颊。

“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唔……”

“嗯?”

           

“嗯……”

            

“……哈……”

语气上扬。

“那就乖乖搂住我。”

           

他的少年,从很早以前,就被他一直惦记的少年。兜兜转转,终于还是被他摘下。

彻底地停在了心上。

         

          

END.

        

关于第二天。

           

“小……为什么我会和小胜在同一张床上啊?!”

“……好吵……”

“吵……小胜你快点回答我啊!”

“啰嗦啊,你精力这么好吗?今天可是三点才睡,成年社畜可是需要一天睡够八个小时才可以的。”

“……小胜,你是猪吗?”

“废久,我觉得大早晨起来可以做些运动。”

“等……小胜?”

“闭嘴。”

“可是我……唔……”

           

让爆豪胜己纠结的,绿谷出久喝醉醒来以后,似乎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甚至不自量力地认为,是他强迫了自己,并一本正经地要求负责。

不过也没什么,到底这个废物已经到手了,谁负责这种问题可以不去考虑。

        

不过。

        

至于……谁是上位的这件事,有的是机会让他知道不是吗?

          

REAL END.


谢谢神仙老师们带我起飞/

竽真呀么真菜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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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名】IF EVER

【原作】黑子的篮球

【CP】黑子哲也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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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催:碗碗 @neiko_( •̥́ ˍ •̀ू )实习赚钱中…… 

白晔 @白晔 

竽真(我)

排版:碗碗 @neiko_( •̥́ ˍ •̀ू )实习赚钱中…… 

【文手】

风枳 @风枳枳风 

恶猫 @一只恶猫 

青花 @5% 

三天 @Rhongomyniad三天 

深海 @深海天空 

白晔  @白晔

溢夏 @🥀Rosewater溢夏 

璐鹿 @天月璐 

贰贰 @是贰哥不是腻哥 

【画手】

碗碗 @neiko_( •̥́ ˍ •̀ू )实习赚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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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 @5%

白晔  @白晔 

小鸟游 @岛游 

叽叽 @Jaey桑 

竽真(我)


感谢碗碗劳斯白白劳斯以及各位老师们的努力和包容YvY!俺要亲亲亲亲亲你们(快走啊

【胜出】向导排斥。

胜出/哨向paro/he

      

关于那个厌向导成疾(并不是)的爆豪胜己的故事。

        

@娑罗双树 迟到的生日礼物,今年是陪仙女楚楚过的第一个生日,明年我会飞过去啃你的我发誓。

        

          

            

-

          

“……”

         

平静的夜晚。

温和的晚风。

         

以及。

           

凄厉地惨叫。

          

“爆豪,我刚才听到有人……卧槽……”

是谁把向导放进来的?

纠结地看着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正不住向后退的年轻向导,上鸣电气无奈地叹了口气,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对方身上。

“说吧,谁让你来的。”

“救命,他刚才想强行和我结……诶?”

“污蔑帝国军/人的罪行可是很重的,建议你还是乖乖闭嘴比较好哦,而且……”

瞧见对方的表情僵住,视线下意识瞥向一处,上鸣电气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说话的语气也比刚才生硬了不少。

“你的这番说辞,换做其他人……就算是我,也有一定的可信度。只可惜,你想要污蔑的这位,他是出了名的向导排斥……你不知道吗?”

         

向导排斥。

         

没有人知道这种症状到底是如何产生的。

身为哨兵,因为五感过于发达,所以一年四季都在不自觉收集大量繁杂琐碎的信息。这是他们的优势,毕竟比起普通人,他们能更快的对周围的一切做出反应。可也正因为如此,过量的信息每日都在压迫着他们的感知,这会使得他们多数情绪波动很大且易患特殊疾病。

而向导,便是唯一能够平复哨兵情绪的存在。

         

对于哨兵来说,向导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所以,大多数的哨兵会选择在成年之后寻找属于自己专属的向导。当然,也有少部分的哨兵喜欢独身,这也使得他们需要定期去“塔”内进行精神世界的平复。

        

然后,便是所谓的“向导排斥”。

该说是病还是某种心理排斥导致的症状,患上向导排斥的哨兵会抗拒向导的靠近,过激的甚至会做出些伤人的举动。

        

而爆豪胜己,便是向导排斥“患者”的佼佼者。

          

不过二十出头就成为了三星少将,更是罕见的双s体质,对于这样地位长相前途都没的说的哨兵,自然是有着数不清的向导爱慕的。

帝国自然不想这么优秀的一位哨兵备受精神世界混乱的痛苦,因而,当他成年后便时不时地派些“塔”内优秀的向导过来。

          

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

       

虽然爆豪胜己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但是那到底是在战场上,平时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喜欢板着一张脸,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年轻男人。

        

没人发现他的反常,只是有些时候,当向导为他做精神平复的时候,这个人的眉头会略微皱起,像是内心不怎么平静的样子。

       

突然有那么一天,爆豪胜己便暴走了。

           

          

           

那是某个贵族家受宠的小姐,心高气傲,认为只有最优秀的哨兵才能配得上的自己。

而爆豪胜己,便是她心目中哨兵排行的No.1。

       

买通关系,让自己成为为爆豪胜己做精神平复的向导,还刚好卡在了自己结/合热临近的时间。她自信自己能让男人动心……开什么玩笑,从小便被各种哨兵追求,其中一位还是二星少校。不过少校和少将到底还是差了一大截的,怎么想都是爆豪胜己和她更加相配。

这么想着,她冲着男人甜腻地笑开,身子发热,软软地搂住了爆豪胜己的脖……

         

被一把推开了。

           

“爆豪少将?!”

他怎么可以?

不敢置信地看着爆豪胜己,生平第一次被拒绝,她羞愤地咬住下唇,大声质问着。

       

“你为什么推开我???”

           

“为什么?”

让女人愣住的,爆豪胜己一反方才平静的模样,赤红着瞳孔看过来,像是在看什么将死之人。

然后,他径直俯下身,猛地扯住她的头发,力度之大让女人痛的尖叫出声。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她心目中的爆豪胜己……高大帅气,虽然不喜言辞,但是对她一定会足够温柔。

眼前的这个人……

眼前的这个人!

        

“你不是爆豪少将!”

         

“还有哪个杂碎能冒充我?”

嗤笑着舔了舔唇瓣,爆豪胜己将女人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在一边。做完了这些,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到了一般,他嫌弃地擦了擦手,这才回过身来,对着匆匆赶来的“塔”的人员说道。

       

“回去告诉那些人,我受够了。”

“爆……爆豪少将?”

“麻烦他们不要再送些恶心的向导过来了,看到了就想吐……不,准确来说是,以后不要再送任何向导过来了。”

瞧见那些人面上不赞同的神情,爆豪胜己的瞳孔眯起,身后的狮子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那是他的精神体,眼下的一切也清楚地告诉了“塔”的那些人,这个哨兵,他开始发怒了。

         

“再让我看到有向导送过来,他会死的。”

        

“被我亲手杀死。”

          

             

              

“不是我说,爆豪你好歹下手轻点啊……”

好容易将吓到精神崩溃的向导安抚好,上鸣电气推开爆豪胜己的房间,对着坐在椅子上,脸臭的不知道像什么的男人抱怨道。

“每次安抚向导我也是很头疼的。”

           

“把他们扔出去不就行了?”

“扔……爆豪你不要因为自己是少将就任性好不好?你现在在帝国向导那里的风评已经差到没法听了,万一以后没有向导愿意和你……”

“我不需要。”

“再怎么说精神平复也……”

“我说了,我不需要。”

杀意从爆豪胜己的身上迸现,成功看到上鸣电气闭嘴,爆豪胜己这才冷哼出声,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没事就滚出去找鸡冠头,不要在这里打扰……”

           

“砰——”

门被推开了。

          

“爆豪,帝国派了向导给你,据说是系统匹配和你契合率最高的一……爆豪?”

          

“……”

不愧是切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帝国……派向导给我?”

低声念叨着这句话,爆豪胜己的呼吸急促,身子也绷的紧紧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唇角上扬,牵起一个危险的笑容来。

          

声音喑哑。

         

“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和我契合率高吧。”

           

       

         

“……”

       

操,失策了。

        

“怎么是你?”

“让小胜失望了吗?”

帝国派来的向导的确和他契合率高的过分,这一点身为哨兵的爆豪胜己再明白不过。

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来的这个人会是绿谷出久,他的青梅竹马,他从小到大试图赶走都没能成功结果到了某天突然消失了的跟屁虫,他的……

他……

“你他妈是向导?!”

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在乎的小废物。

          

“好像……是向导?”

肩膀上乖巧的坐着一只兔子,绿谷出久眉眼柔和,定定地看过来,唇角略微上扬。

“小胜,好久不见。”

“哈……”

“没想到小胜现在成为少将了啊,说起来小时候小胜就说过将来要成为军/人。”

“……”

“我就不行了,向导是没有办法上战场的,最多像我这样,平时为战士们做一下精神平复,顺便……小胜?”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废久。”

罗里吧嗦地说个不停,他到底以为自己是谁啊?!

而且……为战士们做一下精神平复?是了,能和自己的契合率高,这个废物的精神力应该不低。

这还真是……

         

爆豪胜己觉得自己快要疯掉,明明他和绿谷出久不知道多少年没见了,真要说到关系好那也算不上。可是,一想到对方会替其他人做精神平复,他就说什么都冷静不下来。

         

“废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来找我?”

“诶?怎么想的,当然是……”

“无缘无故消失,又心安理得地出现,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等,小胜?我没有……”

“别给我摆着你这张蠢脸,看了就恶心。”

“……”

“啧。”

竟然连话都不回了吗?

多年没见,这个废物的本事倒是大了不少。

       

不过。

        

既然废久有胆子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么……

狰狞着一张脸,爆豪胜己张了张嘴,下一秒,攥紧的拳头朝着绿谷出久白净的脸砸了过去。

        

想必也做好了承担自己怒火的准备了吧?!

         

          

          

……

        

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大打了一架。

       

其实这句话单独拿出来看没什么,哨兵嘛,年轻气盛火头旺,打打架很正常。

可关键是。

      

绿谷出久是向导。

         

上鸣电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快要吓昏过去了。

你说这人平时虽然也对向导不怎么感冒吧?

最多就是说话难听的,再不行就是强行把对方的精神体吓到缩回精神世界(???)。可是上鸣电气真的没想到,爆豪胜己会打人。

        

“爆……爆豪!”

径直上前和切岛锐儿郎一边一个抱住男人的胳膊,上鸣电气长吁了一口气,心痛地开口。

“爆豪你冷静点,这位可是向导!”

“我他妈知道。”

“……”

我知道你知道,可你好歹收敛点啊!

好说歹说终于将人安抚住了,上鸣电气这才松了口气,抬起头来看向绿谷出久。

         

这么一看,他就愣住了。

         

“你……你没事?”

“诶?”

比上鸣电气更惊讶的是绿谷出久。

“为什么我要有事?”

“因为……啊……这个……”

他总不能说爆豪已经把不知道多少个哨兵揍近医疗仓了吧?

这个向导……怎么回事?

“你叫绿谷出久?”

“嗯。”

           

“……”

陷入了沉默。

           

“绿谷出久?”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切岛锐儿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惊奇地看向绿谷出久。

“你是那个……第一个能使用机甲的向导?我看过你的新闻!”

“那条新闻太夸张了……”

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绿谷出久的面颊泛红,看在爆豪胜己的眼中,心头的火气更盛。

“能使用机甲了?”

“啊?小胜我……嗯……”

“能战斗吗?”

“诶?”

“我说你能战斗吗?!”

“能!”

下意识大声回答了男人,察觉到爆豪胜己的注视,绿谷出久别开脸去,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小胜……为什么要问这个?”

             

“为什么?”

爆豪胜己一脸“你在想桃子”的表情,不过这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他倒是没有那么烦躁了。

“滚出来,我知道你有机甲。”

没有再看绿谷出久,男人径直走出房间,说出了一句让绿谷出久怔愣,同时也让两名哨兵表情狰狞的话来。

“和我打一架,输了就给我滚回去。”

        

          

          

“……”

        

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等待绿谷出久热身的时候,爆豪胜己认真地打量着对方。

肌肉……虽然隔着衣服看不太出来,但是,想必经过了足够的锻炼的。

那张脸倒还是十年如一日的蠢,明明二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却像是个未成年。

帝国以为自己好这口?

           

不过。

          

爆豪胜己烦躁地挠了挠头。

        

不讨厌。

甚至没有一丝的抗拒。

明明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向导,他都看到对方的精神体了,可是爆豪胜己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的厌烦。

非但如此……

        

操。

那只蠢狮子又冲上去扑兔子了!

         

到底以人的拳头是打不到精神体的,不然爆豪胜己怕是要将自己的精神体揍成猪头。

木着脸无视成为了“叛徒”的精神体,爆豪胜己深吸了一口,对着做好热身的绿谷出久挑眉,话里带着些血腥的味道。

           

“准备好被我撕碎了吗?废久。”

            

“撕碎什么的……小胜真是一点没变啊……”

晃了晃头,绿谷出久的眼睛眨了眨,从空间截止中放出了自己的机甲。

他的机甲是金色的橙黄,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有种很眼熟的感觉。

然后,他看过来,语气认真。

“我这次……可没打算输。”

           

          

          

“小胜……不要丢下我……”

小小的一团,总是执拗地跟在身后,如果自己执意不去理会,便会听到这人哭泣的声音。

不管不行。

没办法不管。

更准确来说,爆豪胜己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是拿绿谷出久没辙。

明明只是个废物,除了脑子好使点,长的……行吧,长的好看了点,基本没有让人看得上的地方。

可偏生的,他就是放不下,视线也总是下意识地搜寻对方的身影,像是如果不这么做,这个人就会走丢一样。

           

走丢?倒是没走丢的。

         

但是也是真的消失了。

留下了一句“小胜,我会追上你的”这种暧昧到不行让人疯狂脑补的话,就消失了,无论爆豪胜己怎么找都找不到。

         

好像……就是从那之后的没多久患上了向导排斥。

        

绿谷出久是个普通人,至少那个时候是。爆豪胜己在心里烦躁过,甚至因此和对方大打了一架。

他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些什么,说到底这个人是普通人还是哨兵向导和他有什么关系?

可他就是忍不住,直到最后,绿谷出久被他揍进了医院,他被匆匆赶来的爆豪光己扇了巴掌,爆豪胜己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青着一张脸离开了。

          

废久为什么就不能是向导呢?

或者说……他是个哨兵也行?

        

不,废久这种垃圾怎么能是哨兵?他只配成为向导,一辈子都需要依附别人的向导。

         

回去的路上,爆豪胜己一直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他想起当自己嘲讽对方普通人身份时绿谷出久难过的表情,想起小时候这个人曾经信誓旦旦地说着要成为向导因为以他的性子一定受不了关系不怎么亲近的人做精神平复,想起某一天醒来自己表情狰狞地扔掉一条内裤之后开始对绿谷出久恶劣的态度。

      

可他妈的废久为什么就不能是向导呢?

           

        

         

行吧,他就是向导,还是一个能使用机甲甚至能让他感受到疼痛的向导。

径直受了对方一记攻击,爆豪胜己咳出一口血,因为是在机甲中,所以没有人看到,那对自从入了军部便一直沉寂的赤红色瞳孔骤然点燃了光亮。

         

像是,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珍宝。

           

当然,这些都不是现在需要在意的事情。

爆豪胜己承认,这个废物在他心里的地位到底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而他也承认,对方要比过去强了太多,不,应该说要比大多数哨兵还要强。

           

不过。

           

“你真的以为你能赢我?!”

            

              

             

“……”

           

硝烟散尽。

          

“不愧是小胜啊……我的话,怎么都比不上。”

“你他妈说的是废话。”

“哈哈哈……小胜果然没变啊。”

浑身无力地瘫在医疗仓里,看着面前明明刚打了一架却根本用不到医疗仓的男人,绿谷出久心里怅然,努力撑着身子让自己坐起来。

“知道小胜很好就好了,我也该离开了。”

“哈?”

“……哈?”

刚才这个人不是还说过如果自己输了就离开吗?

“你走去哪?”

“当然是回去,毕竟我其实是偷偷跑来看小胜的,不好意思骗了切岛君……小胜?”

     

“你……”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种话爆豪胜己到底是没说的,他太了解绿谷出久了,所以他知道,对方是真的打算看看他的近况就离开。

          

可他妈的……

他妈的……

         

在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后的现在,这个废物怎么还在天真的认为自己能说走就走?!

         

“废久!”

一把抓住对方的领子将人扯进怀里,没等绿谷出久反应过来,爆豪胜己便径直啃上了他的脖颈。力度之大,像是要将绿谷出久的皮肉撕碎,吞吃入腹一般。

         

痛吗?

当然是痛的,更不用说绿谷出久天生就比其他人更容易感受到疼痛。

可是,比起疼痛……某些更加强烈的,强烈到让他可以忽略疼痛的情绪顺着被爆豪胜己咬到的地方,径直蔓延到了全身。

        

不行啊。

       

明明说过一定不能让这个人发现的。

他已经决定了不是吗?

       

可是。

         

可是啊!

          

“小……小胜……”

被爆豪胜己抱着,属于对方的气味毫无保留的将他包围,身后,巨大的狮子已经和兔子缩在一起,亲昵地像是没有任何人能将它们分开。

绿谷。

绿谷出久突然就落了泪。

          

“小胜……我……我喜欢你……”

         

可是……从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起,他便已经溃不成军。

           

“……”

静默。

              

然后。

            

“白痴。”

“小……唔……”

刚被咬过的地方被不轻不重地舔/吻,绿谷出久的呼吸急促,瞳孔湿漉的厉害。

他有些害怕,可是心里又徒然生出了一丝期待,让他整个人都战栗不已。

           

再然后。

           

他听到了。

        

“我就姑且允许吧。”

        

          

End.

          

在一旁围观了全过程的切岛锐儿郎和上鸣电气。

         

上鸣电气:我在哪?我是谁?我为什么要看爆豪虐狗?还有!你他妈不是向导排斥吗???

切岛锐儿郎:不愧是爆豪,告白都和别人不一样,真是个男子汉!

上鸣电气:……

          

          

          

向导排斥。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出现的,也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治疗方法。

有些哨兵随着时间,这种症状会逐渐减缓,最终开始能接受适当的精神平复。

至于另外的那些哨兵,他们这一生都将处在精神暴乱的状态中,直到死亡。

         

当然,也有特例。

           

足够的喜欢,喜欢到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够取代对方。

         

或许,可以用句俗到烂大街的话来说吧?

          

有爱就能拯救一切。

          

Real end.

       

楚楚生日快乐!!

俺超级喜欢你啊!!!

关于哨向

哨向结/合的感觉很奇妙……该怎么说?过去的二十几年,爆豪胜己一直觉得自己不可能和任何向导结/合,不如说他讨厌向导讨厌的要死。

可当这个向导之中首当其冲最深得他厌恶的废久,湿/漉着瞳孔看过来,那双布满了伤痕的手,捧住了自己的面颊时。

        

爆豪。

爆豪胜己愣住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巨型的狮子,他的精神体嚎叫着,欢快而小心地扑倒了正歪着头看过来的兔子。与此同时,绿谷出久的精神丝也缠绕了上来,穿过他向来被诸多向导认为的坚不可摧的防线,径直穿透他的心脏。

那一瞬间的感觉……

        

操。

别提有多舒/爽。

         

爆豪胜己突然就懂了。

         

去他妈的讨厌向导。

去他妈的排斥向导的精神丝。

去他妈的……

          

他根本就是非废久不可,只有绿谷出久这个人才有资格抚/慰他永远处于暴乱状态的精神世界。

        

这个认知让爆豪胜己烦躁,可他到底没有否认。毕竟精神体骗不得人,某只狮子自从缠上那只怎么看怎么蠢的兔子后,尾巴都开始摇起来了。

        

更何况……

         

他也是真的欢喜。

          

可这他妈的不就好像自己在暗恋废久一样了吗???

         

“废久。”

伴随着这一句,爆豪胜己猛地俯下身,径直啃上了绿谷出久的肩侧,直到尝出了些血腥味,他才心满意足地退开,咧开嘴笑着。

       

“我就知道。”

“……”

“废久,你果然喜欢我。”

“……”

         

他都这么用力了,废久还没推开他,不是喜欢又是什么呢?

一定是喜欢他!

         

心里想着,爆豪胜己收紧手臂,身下的某物用力,像是要将人整个嵌在自己体/内一般。

         

“没关系,我心情好,姑且允许你的喜欢。”

         

        

……

         

所以,小胜这根本就是强买强卖嘛!

      

虽然他是真的喜欢……

      

……

       

↑两个傻子 没救了

【善炭】礼物。

善炭/原作衍生/HE。

     

关于电柱总是喜欢向日柱讨要礼物的事情。

      

      

全文6k+

 @a铜_我今天也很可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欢迎回来,日柱大人。”

“日柱大人辛苦了。”

“日柱大人!”

“日柱大人……”

        

“真是的……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啊……”

被队内的成员团团围住,灶门炭治郎无奈地挠了挠头,眉眼间尽是笑意。他和队员们的关系向来很好,又因为脾气温柔的缘故,使得队员们对他的态度更趋向于倾慕的前辈,丝毫没有考虑过上下级的这种问题。

关于这一点,一直让其他队的成员羡慕不已。

     

日柱是真的好。

无论什么问题都能耐心地解答,碰到队员一直姿势不对的情况,还会亲自为对方矫正。不像隔壁兽柱,稍微让他不满意一点,就会将人损的抬不起头。这还是好的,若是哪天这人心情不好,还会随便挑队员来切磋,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非常惨烈的。

当然,因为矫正过程中语气过于温柔,导致队员满脑子都是日柱使得动作更不规范这种事……咳咳,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也因着这个原因,日柱在鬼杀队中的人气要远超于同期的其他几位柱,每年过节的时候,收到的情书也是最多的。

     

什么?

为什么还有男人的情书?

开什么玩笑,这都什么年代了,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还会考虑繁衍后代的问题吗?

再说了,他们日柱人长的好看,声音也好听,之前不小心偷窥到日柱洗澡,身材那叫一个……诶嘿!

     

???

来人,把这位偷窥日柱洗澡的混蛋拖出去喂鬼(不)。

      

不过,虽然日柱脾气好,几乎没有看到过这个人生气的时候。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缠着日柱可以,但是要抓紧时间,不然……接下来的日子就会被某个人以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原因派出去做任务,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至于这位某个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答案,当然是……

       

“炭治郎!”

“……”

出现了!

      

“炭治郎,你回来不告诉我!”

说话的人正是电柱我妻善逸,瞧见灶门炭治郎看向自己,他张了张嘴,下一秒,大颗大颗的眼泪便从眼角滑落,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没有炭治郎的日子我可是很难过的!”

这话说出去外面的那些人可能不信,冷酷的,不善言辞的,让人险些以为水柱第二的电柱,在日柱面前不过一个喜欢哭着闹着撒泼的“巨婴”。

老实说,最开始知道的时候,他的某些队员还因为难以接受这种巨大的落差想要退队,时间久了,便也习惯了。

甚至会私下聚在一起打赌,赌他们的电柱下一次看到日柱时会说些什么。

     

嗯,果然什么样的柱就会有什么样的队员呢(微笑)。

      

“善逸。”

早已习惯了我妻善逸的这副模样,灶门炭治郎轻笑出声,任对方像无尾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不仅如此,他还伸出手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发,心情颇好地开口。

“我应该有拜托啾太郎告诉善逸了吧?难道善逸没有听啾太郎说吗?”

“我又不是炭治郎,怎么可能听得懂啾太郎的话啦……”

哭着吸了吸鼻子,我妻善逸的两只腿紧紧地缠在灶门炭治郎的腰间,将头埋进对方的脖颈间蹭了蹭,说话的语气都变成了软绵绵的。

“不说这个,炭治郎……你有给我带礼物吗?”

      

“唔……礼物吗?”

状似苦恼地歪着头,瞧见我妻善逸期待地看向自己,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用着开玩笑一般的语气说道。

“没有善逸的礼物哦。”

“竟……竟然没有礼物吗?炭治郎这个笨蛋,我要哭了哦!”

“诶?善逸要哭吗?在这里哭可是要被大家看到的。”

“炭治郎连礼物都不准备给我,我还不能哭吗?”

“善逸……你是小孩子吗?”

“我不管!炭治郎的礼物!我要礼物!”

      

“……”

这是在……无理取闹吗?

站在不远处,围观了全程的新晋鬼杀队成员呆滞地看着,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瞧见我妻善逸一边撒着娇,一边将人抱的更紧,他不敢置信地指着面前的两人,声音细碎地问着身旁的前辈。

“这……电柱大人(艰难)他怎么可以这样?”

“怎样?”

像是听到了什么见惯不惯的问题,前辈一边看着手中的刀,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着。

“身为柱就要有柱的样子!像小孩子一样撒娇算什么?!”

大抵是前辈的这番态度让新人更加不爽,他一把抓住前辈的手腕,大力地晃着。

“而且,而且……电柱(这次连大人都不喊了吗)怎么可以主动向日柱讨要礼物?礼物什么的,不是应该由别人心甘情愿的送出吗?”

“啊……这个……”

“前辈!你不要敷……唔……”

嘴被捂住了。

        

“嘛……我知道你很气愤……”

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前辈无奈地看着自家电柱的方向,刚好迎上了对方投过来的视线。见状,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话里带着埋怨。

“真是的……电柱大人,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啊。”

“抱歉,近藤。”

让新人愣住的,和前辈说话的我妻善逸丝毫没有刚才不成熟的模样,他的神情淡漠,单单只是这么看过去,心里便会下意识地生出“啊,原来这就是柱”的念头。

当然,如果忽略他此刻还缠在灶门炭治郎腰间的双腿就更好了。

“我下次争取注意一下。”

“……电柱大人,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原来是这样吗?”

“……”

火大!

      

“善逸,不要欺负自己的队员哦。”

“被炭治郎发现了吗?”

“当然。”

无奈地看了我妻善逸一眼,灶门炭治郎长吁了一口气,从怀里掏了掏,最终掏出了一枝尚还鲜艳的梅花来。

“这个礼物,善逸喜欢吗?”

       

“喜欢!”

一瞬间从灶门炭治郎的手中夺走了那枝梅花,我妻善逸心满意足地上扬唇角,大概是考虑到这里还有自家队里的成员的缘故,谢天谢地,他终于解除了自己的无尾熊状态,改为紧紧地抱着灶门炭治郎的一只胳膊,眉眼弯起。

“早点说不就好了,我就知道炭治郎会给我准备礼物。”

“因为看善逸的表情变化会很有趣。”

“炭治郎……我真的要哭了哦。”

“嗯,我会认真地看的。”

“炭治郎!”

“噗嗤——”

“真是的……炭治郎不要逗我啦……”

“抱歉抱歉,善逸果然很有趣啊。”

“……”

“善逸你的表情……哈哈哈……你在逗我笑吗?”

       

“……”

“怎么?”

欣赏完了自己的新刀,终于想起来施舍给新人一个眼神,看着对方生无可恋的表情,前辈好笑地开口。

“怀疑人生了?”

“日……日柱大人……”

新人显然是日柱的死忠粉,眼前发生的一切过于超出了他的认知,以至于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灶门炭治郎已经被我妻善逸揽着肩膀走远,他才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先是尖叫出声,之后,流着泪捂住了嘴。

“日……日柱大人原来是想看电柱的表情变化才……才这个样子吗?”

“大概吧。”

“一直如此?”

“从我来鬼杀队到现在,他们就一直这样,认真来说的话……电柱大人现在已经比过去要收敛不少了,以前的他要更……你怎么了?”

“一直……一直这样吗?那样温柔的日柱大人,竟……竟然……”

“喂,你没……”

“啊!”

“……”

“前……前辈,我失恋了!”

“……”

原来如此吗?

心里感慨着美色(不)害人,瞧见新人紧咬着下唇,泪流满面的模样。前辈长吁了一口气,安慰(并没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与此同时。

     

另一边。

       

“炭治郎……你这次受伤了吗?”

“不记得了。”

“诶?这叫什么回答?”

我妻善逸有些不满。

“炭治郎是在敷衍我吗?”

“没有哦。”

“炭治郎……”

“善逸可以亲自确认一下。”

在我妻善逸骤然缩起的瞳孔中,灶门炭治郎解开了衣服,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我觉得这次我还挺小心……唔……善逸,不要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摸上来啊,我会吓到的。”

       

“还不是炭治郎的错。”

身子绷得紧紧的,我妻善逸的呼吸急促,定定地看着灶门炭治郎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眼底闪过一抹疼惜。

“炭治郎身上的伤……好多。”

“抱歉善逸,很难看吗?”

“怎么会?”

这个世界上,他最不可能嫌弃的人就是炭治郎。像是这种伤疤,与其说难看,不如说很美……像是上古时期的宫廷纹路,遍布在这个人的身上,让他每次看到,都会心生怜惜,忍不住以吻覆之。

像是……

这样就能抹掉这个人的疼痛一般。

“……还会痛吗?”

      

“诶?”

“……伤口。”

“善逸原来在问这个吗?”

灶门炭治郎轻笑出声。

      

当然是不痛的。

毕竟这些伤口,有些已经不知道是多久远的事情了。可是,被这个人的指尖碰触,耳边听着对方温柔的过分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灶门炭治郎的眼眶却有些湿润。

     

下一秒。

脸就被捧住了。

      

“炭治郎……”

“……善……逸?”

“炭治郎,为什么要哭?”

      

“……”

他在……哭吗?

       

怔愣着摸上自己的面颊,惊异地摸到了一片湿/漉。张了张嘴,灶门炭治郎迷茫地摇了摇头,眼泪却落的更厉害了。

     

为什么要哭呢?

不知道。

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但是,胸口痛的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被这个人碰到地方,也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善……善逸……”

灶门炭治郎伸出的手被我妻善逸握住,然后,我妻善逸也哭了。他哭的狼狈,绵长的吻却径直落在灶门炭治郎的手背,一次又一次。

“炭治郎,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善逸……”

“我在这里。”

“善……”

“我在这里的,炭治郎。”

       

“……”

      

啊……他们的相处模式,一定有些奇怪吧?

     

被我妻善逸抱在怀中,灶门炭治郎闭着眼睛,安心地伏在对方的胸膛。而我妻善逸,则是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的发,声音细微,像是害怕吓到他一般。

“炭治郎。”

他这么喊着。

“炭治郎。”

“炭治郎。”

“炭治郎。”

        

“我一直……都在这里哦。”

      

      

        

“……”

     

他们的这种相处模式……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想起来了。

大概……是从炼狱先生离开那天开始吧?

      

最尊敬的柱在自己面前离开,那种痛苦太过于强烈,以至于到最后,灶门炭治郎甚至都没有办法站起身子。

他像是缺了氧的鱼,捂着胸口摊在地上,面色惨白,仿若下一秒就能离开人世。

看着这副模样的他,我妻善逸的拳头攥紧,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哭,还是想要笑出声来。到最后,灶门炭治郎在灶门祢豆子和富冈义勇的安慰下振作起来。

而他,却什么都没做。

      

最终,灶门炭治郎因为伤势过重需要去蝶屋休养,看着被搀扶的对方,我妻善逸张了张嘴。他的视线四下打量着,眼瞧着灶门炭治郎即将消失在他的视线,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大叫出声,径直冲向对方,声音不住抬高。

      

“炭治郎,想要礼物吗?”

“……善逸?”

“礼物啊礼物。”

伸出手来戳了戳对方得到额头,我妻善逸的瞳孔亮闪闪的,唇角不住上扬。

“我准备去接任务了!回来的时候会给炭治郎带礼物的!炭治郎,想要礼物吗?”

“……礼物……”

“对!礼物!”

“如果……善逸想给我带礼物的话……”

赤红色的瞳孔中终于出现了些许光亮,定定地看着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哭的狼狈,然后,被我妻善逸不失温柔地抹去。

“请善逸……活着回来吧。”

      

“……我会拼尽全力的。”

       

从那天开始,我妻善逸每次出任务,都会带些礼物回来。当然,大多是些路上看到的东西,算不得珍贵。

不过,偶尔这个人也会做出些让人头疼的举动来。

比如有次,因为看上了某个贵族家的传家宝,我妻善逸便说什么都要让对方将传家宝卖给自己。

等灶门炭治郎赶过去的时候,那个贵族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崩溃地护着自己的传家宝,看着他的方向就像在看救世主。

      

“谁都可以,拜托让这位大人冷静吧?!这个传家宝……这个真的不能卖啊!”

       

后来才知道,所谓的传家宝是一颗红宝石,而我妻善逸说什么都想要的原因是因为,看到了那颗宝石,便想到了灶门炭治郎的眼睛。

不过是……因为这种原因罢了。

        

真是个笨蛋。

        

然后,看到了因为没有买到传家宝沮丧的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笑了出来。

他笑的开怀,径直走向对方,然后,一把抱住了我妻善逸。

       

“善逸,我只想要简单的礼物,跟平时一样就可以。”

“可,可是……炭治郎……”

“善逸,想要我的礼物吗?”

“诶?”

我妻善逸有些惊喜。

“可以吗?”

“当然。”

“我要!我当然要!”

“那么……善逸就不要再为难这位先生了……”

“……”

“如果善逸答应我,以后我每次出任务都会给善逸带回来礼物的。”

“真……真的?”

“真的。”

“……我知道了。”

       

      

       

“现在想想……已经过去很久了啊。”

“炭治郎?”

“没什么。”

          

“什么嘛,炭治郎还有事情瞒着我吗?”

气鼓鼓地撑起身子,瞧见怀中的青年轻笑着看向自己,我妻善逸板着一张脸,还没到十秒就破了功。

“炭治郎。”

手指缠/绕着灶门炭治郎长长的头发把/玩,像是在撒娇,我妻善逸的瞳孔亮闪闪的,认真地看着对方,语气认真。

“到底是什么事情啦,告诉我。”

“嗯……这个……”

“炭——治——郎。”

“善逸,真的很狡猾啊。”

“有吗?”

       

“当然。”

这种……不容拒绝的味道,如果他拒绝了,那对琥珀色一般的瞳孔,一定会变得黯淡吧?

      

不过。

      

怎么可能拒绝呢?

        

“只是……想到了最开始善逸说要给我带礼物的事情……”

因为是善逸嘛。

       

“啊……那件事吗?”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我妻善逸的面颊有些泛红。这件事他当然还记得,毕竟,那可是他和炭治郎关系转变的开始。

炭治郎,他对所有人都是温柔的,就连鬼也一样。

可是我妻善逸知道,面前的人,虽然看起来是笑着的,可他的心里却是一片荒芜的。不,准确来说,是他将那扇门紧紧地关上了。

他知道的,他当然知道,因为他的耳朵比任何人都要灵敏。明明连柱的心声都能听到些许,唯独只有炭治郎一个,他什么都听不到。

     

被吸引了。

      

他开始下意识地关注起对方,也发现了这个人笑容之下的疲惫。

因为是长男,因为过早地承担了同龄人不该承受的一切,所以,炭治郎总是笑着。像是,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其他人为难一般。

这样的炭治郎过于乖巧,也过于让人心疼。

这样想着,我妻善逸开始哭着闹着缠上对方,忍不住地想让对方的瞳孔中现出自己的身影。也因为他总是跳脱的性子,炭治郎的面上开始出现些独属于少年的表情。

      

但是。

这样是不够的。

      

到底是什么不够,我妻善逸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想要和炭治郎近一点,再近一点。只是,具体要怎么做,他却没有具体的想法。

然后,便是炎柱离开的那天。

痛苦吗?

当然是痛苦的。

那位大人他也是打从心底里尊敬的,得知了对方的死讯,内心的痛苦像是要将人撕裂。

可是,看到炭治郎苍白的面色,他的脑内登时一片嗡然,什么都顾不得了。

      

最终,他说出了那番现在听来可能有些好笑的话。

     

然后,他听到了炭治郎心里的声音。

     

听到了。

炭治郎在说——

       

“请活下去,善逸。”

“求求你,不要再夺走我身边的任何人了。”

      

“……”

呼吸滞住。

     

     

      

“……那种久远的事情,亏得炭治郎你还能记得起来啊。”

“当然。”

“我会……害……”

“善逸?”

灶门炭治郎抬起头来看他。

“你在说什么?声音好小。”

      

“我说我会害羞啊笨蛋!”

涨红着一张脸,我妻善逸径直啃上灶门炭治郎的唇瓣,良久,他才放开彼此,紧贴着青年的额头,声音喑哑。

“这种时候,就不要欺负我了,炭治郎。”

“……”

“我可是很弱小的,被欺负狠了哭了怎么办?不要小看我啊。”

“这是什么奇怪的话?”

“炭治郎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噗嗤——”

“炭治郎?”

       

“善逸,真的很有趣啊。”

笑着缩进我妻善逸的怀里,灶门炭治郎的眉眼弯起,看在我妻善逸的眼中,只觉得整颗心都轻飘飘的,像是陷进了柔软的云彩之中。

“明明是善逸在欺负我吧?”

“不,是炭治郎在欺负我。”

“是谁都一样吧?”

“……倒也是。”

“看吧?”

        

“说起来炭治郎,白天被那些人打断了……”

下意识收紧了手臂,瞧见灶门炭治郎温顺地看向自己,我妻善逸的身子绷紧,之后,又长吁了一口气,整个放松下来。

“除了礼物……炭治郎是不是还有别的话没有和我说?”

“诶?”

“诶什么诶?我应该每次都说吧!”

“唔……有吗?”

“当然有!”

“不好意思啊善逸……我好像,不太记得了?”

“可恶的炭治郎,我真的要哭了哦,我要哭,我现在就要哭,到时候你说什么都没……唔……”

       

是亲吻。

        

“……”

狡猾。

太狡猾了。

炭治郎应该知道的吧?

知道……只要他这么做,无论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会第一时间心软。

话说回来,每次看到他都想说,明明炭治郎和自己一样都是男人,睫毛却是真的长。哦,当然某个野猪的睫毛也很长,不过那是特殊例子,忽略就好了。

心里想着,我妻善逸的拳头攥紧再松开。

然后,他的眉毛上挑,认栽般地抚上灶门炭治郎的面颊。

      

真是的,败给这个人了。

从身到心,全部都输了啊。

       

“善逸,你在说‘我输了’吗?”

“炭治郎,耳朵好的人是我,不是你。”

“可是,我确实听到了。”

“是是是。”

“善逸。”

“嗯?”

“我回来了。”

        

“……”

收紧手臂。

       

“欢迎回来。”

     

这份“礼物”,他确实收下了。

      

      

TBC.

正剧苦手每次给这个魂淡写文都会写成正剧(到底为什么啊?我要哭了哦!),但是,不管怎么样,姑且还是写了6k字出来。

希望你们能喜欢。

【善炭】与炭书。

本文又名《写给炭治郎的一百封情书》。

          

善炭/原作衍生/HE。

                

@a铜_我今天也很可以 ,每天陪我拼字辛苦了。

            

           

        

-

          

七月二十三日

           

今天和伊之助切磋的时候受伤了,其实也不算很痛,比起和鬼作战时受的伤,这点疼痛算不得什么。

但是,看到炭治郎担心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哭唧唧地缠上去了。

            

啊,我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笨蛋。

一点也不成熟。

         

炭治郎是不是也这么想的呢?

这么想着,心里有点难过,也有点不安。

            

          

七月二十四日

        

今天下了一场大雨,有点冷。

           

炭治郎那个笨蛋,下了雨竟然还穿这么少,如果不是我哭着闹着把衣服披在他身上,不知道又会怎么样。

还说自己是长男…… 既然是长男就照顾好自己啊混蛋!

             

头有点痛。

            

我是不是感冒了?

           

         

七月二十五日

          

果然感冒了。

           

好久没有生病了,这种感觉不是很好。

蝴蝶组的大家来看望我了,对了,还有祢豆子。难得身边一次性有这么多的女性陪着,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很开心。

          

大概是因为炭治郎出任务没有办法回来吧?

           

         

七月二十九日

            

今天收到了炭治郎寄来的信,唔,还有不知道从哪个医生那里求来的药。

        

笨蛋吗?

有蝴蝶组在,哪里还需要其他医生?

        

但是很开心。

如果能看到炭治郎就更好了。

        

             

八月七日

          

炭治郎回来了。

      

可该死的为什么我要出任务啊?!!

没有炭治郎,一个人做任务一点也不好!我会哭的!真的!我现在就哭给所有人看啊!

      

炭治郎关心我了。

             

好想跟他一起出任务。

好想将伊之助那个就知道炫耀的野猪揍一顿……和炭治郎一起出任务了不起吗?

       

好吧,就是了不起。

        

             

八月十三日

           

今天碰到了一对夫妇,男人变成了鬼,女人直到死之前都是笑着,搂着男人的脖子,嘴里一直说着“我爱你”。

      

老实说,被震撼到了。

          

如果……

如果有一天,炭治郎变成了鬼,我会不会自觉地放弃抵抗,让他将我吃了呢?

大概会吧?

        

可是,炭治郎的话,大概是不愿意我这么做吧?

          

到了那个时候,我真的有勇气杀了炭治郎吗?

         

           

八月二十日

          

看到了一株不知名的花,颜色很好看,火红色的。

          

像炭治郎的眼睛。

            

             

八月二十七日

          

纪念第一百七十四次和炭治郎一起出任务。

         

旅店的老板真的是好人,竟然刚好只剩下一间单人房。

提议和炭治郎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他同意了。

         

要有基本的防备心啊笨蛋!

              

            

九月四日

         

今天碰上的鬼有些棘手,差点就死掉了。

         

炭治郎。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难过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想些奇怪的事情。

           

            

九月二十一日

         

伤口终于好的差不多了。

今天炭治郎又去出任务了。

          

             

九月二十二日

         

炭治郎竟然没有和祢豆子一起出任务,他竟然说……想要留下来陪我……

           

啊!

都怪炭治郎总是这么温柔我才会没有女孩子喜欢的!果然女孩子就喜欢这种喜欢关心人的类型吗?明明我也很帅气的好吗?!

可恶的炭治郎,这件事说什么都要让他付出责任。

          

我才不要一辈子单身!

            

          

十月一日

             

死人了。

死了好多好多人……

         

总有一天我也会死吧?

会吧会吧会吧?一定会吧?

          

这样和炭治郎说了,却被揍了。看着他气到身子颤抖,却忍不住哭出来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快的有点过分。

          

啊。

好想抱住他。

             

             

十一月十三日

        

成为“柱”了。

          

和炭治郎一起。

      

        

                      

……

                

              

               

三月二日

          

没想到我也能被女性告白。

         

拒绝了。

炭治郎问我为什么要拒绝对方,没忍住冲对方发了脾气。

         

难道他就不懂吗?

           

            

三月二十六日

          

我再也不要喜欢炭治郎了!

            

           

五月十七日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炭治郎,之前说再也不喜欢你是骗人的,全部都是意气用事说的话。

我喜欢你。

真的很喜欢你。

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

           

所以。

所以啊炭治郎。

          

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八月四日

          

上面那一篇是什么羞/耻发言?

         

可恶的炭治郎!

我当时真的以为他要死了好吗???

还我眼泪来!

         

不过,还好炭治郎没事。

           

          

            

……

          

            

          

六月十五日

          

鬼舞辻无惨真的很强,他麾下的十二鬼月也是。

         

好痛。

伤口怎么可以这么痛?

         

炭治郎,我好想你。

          

          

七月三日

           

大战。

         

要和鬼舞辻无惨吗?

        

也是。

如果再放任对方下去,就会有更多的人遭遇不幸。像十二鬼月这样的,一次就够了。

          

            

七月三十日

        

我能活下去吗?

我能一直陪在炭治郎的身边吗?

          

           

八月二十八日

         

我真是狡猾,明明知道炭治郎不擅长拒绝别人,还是拽着炭治郎的手告白了。

没有被拒绝,他说要认真地考虑一下。

         

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九月十一日

          

今天趁着炭治郎睡着偷亲了他。

        

被祢豆子看到了。

现在脸都是痛的……祢豆子好凶,竟然因为一个吻下狠手。

         

炭治郎的唇是软的。

         

可以再来一次就好了。

           

              

十二月十四日

         

今天是烟花大会。

        

趁着没有人注意到,牵了炭治郎的手……没有被推开。

        

啊。

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这样,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十二月二十日

          

炭治郎抢了我的饭团!

他以前明明会主动让给我的!

           

             

              

……

           

            

           

四月九日

          

炭治郎说……大战结束后有话告诉我?

        

          

四月二十八日

       

不是拒绝吧?

千万不要是拒绝啊。

        

           

六月三日

         

大战结束了。

             

              

十月十五日

            

感觉有好久没有写日记了……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总觉得想说的有太多,一旦写出来,就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说起来炭治郎之前说过想看这本。

          

这么丢人的日记本炭治郎竟然想看!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如果他敢嫌弃我一定要哭!

           

              

十二月十日

          

今天是烟花大会。

         

上次扯着炭治郎看烟花还是去年的时候。

         

         

十二月二十五日

           

明明大战都结束了却还要出任务什么的……一点也不好!

我又见不到炭治郎了!

          

       

十二月二十六日

         

队里的队员喜欢用着崇拜的眼神看过来,他们说我总是冷静沉着,用最快的速度,对鬼造成一击必杀。

可他们何曾知道,不久之前我还是个爱哭鬼,如果不切换成第二人格,别说杀鬼了,怕是连跑路都会吓软了腿。

           

这么一想,炭治郎竟然没有嫌弃我。

          

大概是真爱。

           

           

十二月二十七日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喜欢想和炭治郎有关的事情。

         

关于和他的相遇,关于一起经历的种种。然后,变回认栽地发现自己已经非对方不可这么一件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好想你。

          

炭治郎。

            

       

十二月二十八日

          

今天和伊之助的切磋,是我赢了。

          

           

十二月二十九日

              

炭治郎回来了。

         

            

十二月三十日

          

没忍住做了。

         

不敢看炭治郎的表情,害怕到不行,以至于丢脸的跑掉了。

炭治郎在门外敲门,大概待会儿我就会忍不住开门了吧?

           

该怎么办呢?

          

我已经准备好跪下了!

         

            

            

……

         

            

            

“善逸。”

             

“……”

门,终究被敲开了。

          

“炭……炭治郎……”

耷拉着头,我妻善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等待最后的宣判一样,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炭治郎……你……你别生气……”

          

“不,我在生气。”

“……”

他就知道。

            

“善逸不问我为什么生气吗?”

“因……因为我刚才做了那种……那种事情……”

“因为我突然发现,明明我答应过要认真考虑,却忘了告诉你,自己已经喜欢上善逸的这件事。”

“……”

            

心跳,漏了一拍。

             

            

               

……

          

             

              

十二月三十日

         

世界上是否拥有神明呢?

         

如果有的话,能不能听一下我的愿望?

       

求求他,将炭治郎给我吧。

这辈子,永远,都属于我吧。

           

               

十二月三十一日

          

我已经属于你了,善逸。

          

             

End.

最后一篇日记是炭炭写的。

         

第一次写日记体,你们不要嫌弃,不然我哭了哦!

【善炭】春天来了。

善炭/原作衍生/HE。

          

本文又名《关于那个很怕冷的我妻善逸的故事》。

        

“善逸,你看。”

灶门炭治郎看向天空,澄澈的雪花飘散坠落,落在他的发间,落在了自己的心上。

“下雪了。”

          

@a铜_我今天也很可以 的surprise。

           

             

              

-

           

“呐,伊之助。”

“怎么了,权八郎?”

           

“善逸他……”

定定地看着不远处缩着手,涨红着一张脸的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长吁了一口气,话里尽是担忧。

“真的很怕冷啊。”

总是默默地跟在最后,努力将手缩进袖口,好像……这样做就能得到一丝温暖一般。

         

“我有些担心。”

            

“担心纹逸?”

嘴平伊之助大概是不能明白灶门炭治郎心里想的这些的,毕竟早晨切磋的时候,他才刚被我妻善逸的霹雳一闪成功击中,胸口的伤到现在都是痛的。

因此,听到了这番话,他只是皱了皱眉,用着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向灶门炭治郎。

“咚太郎你是不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血鬼术?那个家伙最近受欢迎的很,哪还用的着你担心?”

          

“哈哈……倒也是。”

          

倒也是。

         

成为了电柱之后,比起过去那个提起鬼就能惊慌失措,过分的时候还能昏睡过去触发第二人格的我妻善逸。现在的对方,面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给人的感觉……该怎么说呢,有些像温和版的义勇先生。

于是,这也使得我妻善逸的人气,越来越高了。

毕竟这人的五官生的好看,成熟之后性格也不像过去那般跳脱了,被很多人喜欢也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有些时候还是会……

          

“炭治郎!”

是我妻善逸。

         

“炭治郎!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可以穿这么少?我今天已经努力地多穿了,结果还是冷的要哭出来了……”

湿/漉着瞳孔吸了吸鼻子,在外人面前总是温文尔雅的电柱,此刻,也不过是个喜欢撒娇的笨蛋。

察觉到灶门炭治郎的手落在自己的发上,我妻善逸蹭了蹭,懒懒地撒着娇。

“炭治郎,我想吃火锅。”

            

“善逸想吃火锅吗?”

灶门炭治郎的唇角上扬,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想笑的存在,任我妻善逸整个人像是无尾熊一样缠上来,心情颇好地开口。

“那么……善逸会帮我刷碗吗?”

“诶?这不是当然的吗?”

“可是,这个季节的水很凉吧?善逸……不是很怕冷吗?”

“男人就要吃饭刷碗!”

“这是什么奇怪的解释……”

“炭治郎炭治郎炭治郎,别管这么多了,我好饿……”

无视一旁嘴平伊之助嫌弃的眼神,我妻善逸像是被抽了条肋骨,软软地瘫在灶门炭治郎身上,声音甜腻的吓人。

“我们快回去好不好?我想吃饭。”

          

“好。”

回应他的,是一如既往的笑容。

“我听善逸的。”

           

虽说,有些时候的我妻善逸会像过去……不,是比过去还要执拗地缠上来。

但是,在灶门炭治郎看来,这些都不是问题。

             

「因为是善逸嘛。」

            

                

                   

最终大战结束后,鬼舞辻无惨不见了,大概死了,大概,又去了某个不知道的地方。蓄积着,等待着某一天的卷土重来。

        

但是,不管怎么说,没了鬼舞辻无惨以及他麾下的十二鬼月,鬼杀队的任务比起过去要轻松了太多。

于是,秋天的时候,被我妻善逸邀约,手上暂时没有工作的炭治郎,一次性请了三年的假期,带上灶门祢豆子,以及知道了这件事后闹着要一起跟上来的嘴平伊之助,回到了灶门炭治郎最初的家。

           

“没想到善逸接了这么多任务,就是为了跟我回家啊。”

当年为家人立的简单的坟/墓前,开出了些不知名的花,看在眼中,倒是好看的紧。

定定地跪下,灶门炭治郎从我妻善逸的手中接过一碰鲜花,认真地放在正中央。

“妈妈,这位是善逸,是我很好的朋友。”

           

“诶?难道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听到了这句话,我妻善逸不太乐意地凑过来,不过到底顾虑到这是在坟/墓前,最终,他也只是撇着嘴跪下,用着撒娇的语气开口。

“伯母你可不要信炭治郎,他就喜欢欺负我。我可是炭治郎最最最最——好的朋友,哪能是一句很好就能概括的?”

“……”

“炭治郎你有意见吗?”

“大概……没有?”

定定地磕了几个头,灶门炭治郎站起身来,任我妻善逸嘟嘟囔囔地拿着一块手帕擦掉自己额迹的灰尘,眉眼弯起。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

           

“炭治郎先过去吧。”

“善逸?”

“那什么……人有三急不是?”

涨红着一张脸,我妻善逸不自然地挠了挠头,之后,在灶门炭治郎迷茫的神情中恼羞成怒。

“总之你先过去啦!我马上就来了!”

          

“是是是。”

           

“……”

离开了。

          

“那什么……您好伯母,我叫我妻善逸。”

和灶门炭治郎在的时候完全不同,我妻善逸的声音温和,面上的笑容也是温和的,定定地看着面上的坟/墓,认真地开口。

“大概……会是您最讨厌的那种人。”

          

「因为……同样身为男性,他却想要得到炭治郎。」

         

“不过别担心,虽然我在炭治郎的面前喜欢哭,也喜欢撒娇,但是……相比起其他人,我觉得我还挺好的。和炭治郎同样在鬼杀队,知道他的喜好,我想……我会努力比他活的久一些,至少,不要再让他因为分别难过。”

我妻善逸听灶门炭治郎说过,关于他的过去,很小便没了一切,亲眼看到家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仅剩下一个妹妹的身体还带有一丝温度。

结果,在路上就变成了鬼。

            

当时的炭治郎……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单是这么想着,我妻善逸便觉得呼吸困难。更不用说,亲身经历了这一切的灶门炭治郎了。

          

加入了鬼杀队后,他们见多了离别。就算身为柱,实力也不是无人能敌,毕竟,如若是这样,他们就不会失去这么多同伴了。

分别总是痛苦,伴随着鲜血和眼泪,像是要将心脏整个揉碎。

可是被留下的他们别无选择,唯一能做的,便是努力变强,这样就能够保护更多的人了。

           

我妻善逸永远忘不了那个场景。

           

人人都说电柱总是冷静沉着,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能一击必杀,让人心生钦佩。

可最初的他却是爱哭爱闹,如果没有灶门炭治郎的哄劝,怕是能哭个三天三夜。就连出招的时候也是,必须要进入第二人格才能进入战斗状态,快速解决面前的鬼。

然后,有那么一天,我妻善逸看到了浑身浴血,瘫在自己怀中的灶门炭治郎。

            

“炭……炭治郎……”

血是热的,灶门炭治郎的身体是热的。可是,我妻善逸却觉得冷的吓人。

他像是疯了,目眦欲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声音都带着颤抖。

“炭治郎你没……没事吧?你要振作,我……啊,不对,我应该振作,炭治郎不能保护我了,所以应该我来……”

“善逸。”

“不行啊,我怎么能行呢?炭治郎都不行,那么我……”

“善逸。”

灶门炭治郎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你走吧,我可以的。”

        

“……炭治郎?”

几乎是一瞬间便领会了灶门炭治郎话里的意思,我妻善逸不敢置信地看向对方,声音不住抬高。

“你让我丢下你?”

“善逸……”

“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

“今天,就是死,我也得扯着你的手一起死!”

             

当然没有死,不然现在就不会跪在这里和对方的妈妈说这些了。

           

心里想着,我妻善逸轻笑着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怕是疯了,竟然在说些有的没的。

明明……炭治郎的妈妈已经听不到了。

长吁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再次看向坟/墓,郑重地鞠了个躬。

       

“以后,我会经常拖着炭治郎回来看您的,这样,您也不会太担心了吧?”

话末,我妻善逸转过身去,刚踏出一步——

          

“谢谢你。”

         

“……”

这个声音是?!

          

我妻善逸猛地回身,留给他的,只是在风中摇曳的,不知名的花。

          

“是错觉吗……”

        

“善逸,还没好吗?火锅已经好了哦——”

不远处,灶门炭治郎朝这边喊着。

          

“……”

也许,是错觉吧?

“火……炭治郎,我刚才看到了好大的虫子!”

“诶?虫子吗?”

“对!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炭治郎,我的手好冷,你来帮我暖一下好不好?”

“善逸……我知道了,真是的,善逸就像个小孩子。”

“炭治郎——”

“是是是。”

              

              

            

“炭——治——郎。”

我妻善逸最近越发不在意自己在人前的形象了,什么温文尔雅,都是假的,只要一看到灶门炭治郎,他就会哭着闹着跑过去,变身无尾熊缠在对方身上,可劲地撒娇。

对此,他的队员从接受不能到熟视无睹,最终,还能默默地心疼一把他们的日柱。

        

惨。

真的太惨了。

         

“有电柱缠着,日柱怕是连女朋友都难找。

          

队员们心里想了些什么,我妻善逸是不知道的,但是他打的的确是这个主意。

“炭治郎,今天晚上有烟花大会,你陪我去看。”

暗中给了某些女人警告的眼神,瞧见灶门炭治郎点头,他的眉眼弯起,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炭治郎最好了,我最喜欢炭治郎了!”

           

“我也喜欢善逸哦。”

轻笑着揉了揉我妻善逸的发,察觉到对方下意识蹭向自己的手心,灶门炭治郎的瞳孔闪烁。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稀碎地开了口。

“话说回来,善逸……”

“炭治郎?”

“今天晚上……”

灶门炭治郎笑开,成功让我妻善逸愣住。

            

“我有重要的话,想跟善逸说呢。”

               

             

               

夜晚。

             

“祢豆子呢?”

“和蝴蝶组的其他人在一起,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我妻善逸的心思,灶门炭治郎轻笑着看他,眉毛上挑。

“善逸希望祢豆子来吗?”

“我……炭治郎……”

涨红了一张脸,我妻善逸不知所措地看向别处。

“我……我也不知道……”

            

扑通扑通。

心跳的频率有些加快。

          

可恶。

我妻善逸不甘地攥紧拳头。

         

总是如此,只要对上灶门炭治郎,他便像是被看透了一般,永远占不了上风。

可是,每次被那对赤红色的瞳孔注视,他又觉得整颗心像是泡在温热的池水中,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好吧,说到底好像是自己不太给力。

         

但是。

           

「他是不会认输的!」

          

“炭治郎!我好冷啊!”

随着年龄的增长,攻速越来越快的电柱一把抓住灶门炭治郎的手,缩着身子将人整个抱住。

“炭治郎,我真的好冷,你看,我全身都是冰的。”

          

“真的呢。”

像是没有察觉到我妻善逸身子的僵硬,灶门炭治郎摸了摸他的胸膛,担心地看向他。

“善逸的身子好冰,是穿的太少了吗?”

“我……炭治郎你……”

好……好近,炭治郎的睫毛好长。

“善逸,要我抱住你吗?”

“抱住……炭治郎……我……我……”

可恶的炭治郎,再这样下去,他,他会……

“善逸?”

“炭治郎我!”

         

“Boom——”

未说完的话被烟花打断,我妻善逸怔愣地抬头,天空中,火红的烟花盛开,像极了灶门炭治郎的眼睛。

不知为何,眼眶就湿润了。

         

不行啊。

         

还是不行。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成为了电柱,和炭治郎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甚至可以时不时的得到同床共枕的机会。

可他不满足啊。

          

怎么可能满足呢?

炭治郎太好,被这般温柔对待的自己,怎么可能甘于永远只是做一个朋友。

          

若是。

若是有一天这对赤红色的瞳孔中出现了其他人的身影……

           

“炭治郎!”

借着烟花的遮掩,我妻善逸大声开口。

“善逸?”

灶门炭治郎迷茫地看他,刚准备开口,下一秒,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是亲吻。

好吧,与其说亲吻,不如说是啃咬。紧闭着双眼,我妻善逸的身子颤抖,做完了这些,他张大着嘴退开身子,整个人都像是熟透了一般。

       

然后。

            

灶门炭治郎听到了。

         

“君が好きだ。”

            

“……”

烟花散去了。

            

不知为何,安静的让人有些心慌。

          

定定地看着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想要逃开,想要大哭一场,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看过去,像是在等最终的审判。

        

是拒绝吗?

是同意吗?

           

告诉他吧,让他的这段恋情,有一个最终的答案。

             

“善逸。”

可灶门炭治郎又怎么会拒绝呢?

           

我妻善逸身上的味道充斥着不安与害怕被拒绝的痛苦,灶门炭治郎闻得到,同时,胸口也窒闷不已。

他不是傻子,我妻善逸对他的好,是个人都能感觉的出来。

就连嘴平伊之助,也曾说过“纹助那家伙是不是对你别有所图”这种话。

        

别有所图这话说不对也对,可不就是别有所图吗?

只不过,图的是灶门炭治郎的喜欢,对他我妻善逸的喜欢。

          

至于灶门炭治郎喜欢我妻善逸吗?

           

“善逸,可以再来一次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周围的人开始悉数离开,喧闹的庙会将会恢复寂静。可是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没有在乎这么多,他们拥抱在一起,开始着一次又一次的亲吻。

         

“炭治郎,再说一遍。”

“善逸,可以再来一次吗?”

“再说一遍。”

“善逸,可以再来一次吗?”

“再说一遍。”

“善逸,我的心跳有点快。”

“我也是……但是,再说一遍。”

“善逸,再来一……诶?”

            

像是发现了什么,灶门炭治郎从他的怀中退开,我妻善逸愣住,然后,看到了这人回过头来,瞳孔亮闪闪的模样。

        

“善逸,你看。”

灶门炭治郎看向天空,澄澈的雪花飘散坠落,落在他的发间,落在了自己的心上。

“下雪了。”

            

“雪……”

我妻善逸有些迷茫,他的鼻尖落上了雪花,是凉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后,他便被灶门炭治郎抱住了。

“啊……下雪了。”

           

真奇怪不是吗?

明明是冬天了,明明他比任何人都要怕冷。

         

可是现在,他却像是陷入了温热的池水,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炭治郎,刚才的话……可不可以再来一遍?”

他知道原因。

“要再来一遍吗?”

“嗯,再来一遍。”

原因啊,那大概是因为……

“善逸,可以再来一次吗?”

           

“……”

湿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我妻善逸伸出手,将人紧紧地嵌入怀中。

然后他笑了,话里尽是满足。

“好。”

             

「属于我妻善逸的春天,终于来了。」

         

            

END.